奧什是吉爾吉斯的第二大城,位於吉爾吉斯南部,形成聚落有3000年以上,是古絲路重要的城市。依古書記載張騫從中亞返回中土,曾向漢武帝稟報大宛國出產好馬,在"貳師"城。大宛國就是現在的費爾干納盆地,而"貳師"就是奧什。
奧什也是帕米爾公路的起點,由奧什向南經Sary Tash 若繼續前行,可到達塔吉克東部帕米爾最原始的區域(Gorno-Badakhshan),若折向東的話可進入新疆喀什。
從口岸到旅館
簡介完奧什的地理位置及歷史,還是回到我的旅行日記。Dostyk口岸位在奧什北邊,由此搭計程車到市區南邊的旅館約10分鐘車程,花了300 som,從烏玆別克過來換了個幣別一時還不太習慣,吉爾吉斯索姆對美金匯率大約是68:1, 大約是2.2元台幣對一索姆,所以後來看到價格直接除以2,對價位就有感了。
到了Apple Hostel, 這裏住宿一晩的價格是6美元不含早餐,後來早餐我都是吃烤餅25索姆一餐配上旅館的免費飲料,所以這裏的物價比烏玆別克更低。出門迎接的是一位高個兒白人,一問之下他是來自德國的旅人名叫Christian,和女朋友Laila一起來中亞旅行,打算在奧什停留10天,然後繼續他們4個月的旅行計劃。透過打工換取一天$18元(雙人房)的住宿。除了打掃、接待客人外,還要到附近的學校教英文。他們其實只比我早到半天,已經可以有條不紊的介紹旅館的設施及市區街道景點,也看到他們很認真的整理床位。後來幾天這個旅館的主人始終未出現,連結帳付款的錢都是交給這位德國旅人。
聽完Christian介紹完奧什後,外面開始下起雨來,一個小時之後,雨勢變小,等不及雨停,我穿起我的防水外套出門開始探索城市。
沿著離旅館最近的大街行走,整條路就像一條綠色隧道,兩側佈滿濃密的綠蔭,這裏的房舍相對老舊,不時可見蘇聯時期公寓,兩旁店家也都是老舊矮房,和想像中的古爾吉斯第二大城有些落差。
奧什美食
早上在安集延旅館用完早餐,到現在下午5點多,所以現在想做的事就是先找吃的。沿路餐廳不少,賣的都是在地食物,最常見的還是饟,烤餅(Samsa),大餃子(Manty),肉串(Shaslik),和烏玆別克極為相似。
隨便找了家店走進去,迎來的是位綁著頭巾像回族面孔的美女。在吉爾吉斯與烏玆別克最大的不同點是黑頭髮東方面孔的人多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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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一碗疏菜牛肉湯及一份餃子,餃子上淋了些紅蘿蔔湯汁,和烏玆別克沒太多不同,欣賞回族美女成了這餐的重點。
這裏餐廳多,賣的食物都大同小異。未來的幾餐也都是在這幾樣中亞食物中變換選擇。
來自香港的旅友
從背包客棧po出我的中亞旅行計劃時,就試圖尋找有沒有在這段期間要來中亞的旅友,因而結識了香港旅伴Monique,年僅24歲,到過的冷門國家還不少,南美秘魯,非洲盧安達,中亞西邊的格魯吉亞。我們各有自己的行程計劃,排了一下只有在奧什的這週會相遇。
來到奧什的第二天早上,Monique 剛遊完吉爾吉斯著名景點松湖(Songkul),回到首都比什凱克後,搭飛機來到奧什。透過旅館主人協助,我幫她安排了車子接她到旅館。謝謝旅友Monique,讓我在奧什的旅䄫又多了些故事。
奧什大巴札
奧什能逛的景點不多,巴札是其中之一,當天下午我和Monique就先來到奧什大巴札。據說這巴札和這城市一樣老,而Oosh在吉爾吉斯語就是交換的意思,奧什這城市就是因市集而生。
奧什的中心有一條由南向北的小溪流過,大巴札就在溪流的旁邊靠北的位置。它其實沒有明確範圍,市集跨了幾條街的區域,從溪邊走進巴札先看到的是一整排亂中有序的白色鐵皮貨櫃搭建的商店,賣的商品以傳統服飾、絲巾、帽子等商品為主,往裏走是生鮮的蔬果、香料。街廓的另一頭,沿著路旁開的商店,賣的東西相似。Monique 想要找幾件有點當地民族風又可在平時香港街頭穿的衣服,跟著我這拖油瓶有點難逛,隔天她自己來這找到了她要的衣服。
在巴札附近有個地標北京飯店,語言的關係許多中國人選擇在此下禢,這裏的中國人要比在烏玆別克多了許多,中國老板移居至此買下附近整塊地經營飯店及餐館,協助了不少後來剛到此地經商的中國人。
巴札附近也是奧什的交通中心,過去這兒還有火車站,但是在2010年停駛了。想要前往首都比什凱克,也可在這拼車。
伊斯蘭聖山蘇萊曼(Sulayman-Too)
奧什真正特別的景點是蘇萊曼山,就在市中心西邊的位置,由巴札走路過去也只有15分鐘的路程。
蘇萊曼山是吉爾吉斯坦唯一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的世界遺產,蘇萊曼是可蘭經的先知,蘇萊曼山是穆斯林朝聖的熱門地點。
德國朋友告訴我們山腳有三個入山口,北側的入口進去,不用門票。於是第一次我們就走這條不要門票的路線,穿過一片墳區攻向其中一座山頂。峰頂有座石窟,看似修道的好地方。
蘇萊曼山共有五座山峰,在修行片刻之後,轉向另一座位於最東邊的山頭,這兒有座小小的祁禱室,很有一座旗桿上有很大面的吉爾吉斯國旗飄揚,從奧什市區許多地方都可看到。這是奧什視野最好的地方,從山頂往下整個城市的風貌盡收眼底。
蘇萊曼山值得一看的還有洞穴博物館,在南側半山腰的岩洞當中,隔日,我們從南側進入,終於找到了這座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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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教學志工
奧什能逛的地方真的不多,詢問了一下德國志工Laila,能否和她一起去學校看小朋友上課,得到園方同竟後,接下來的兩天早上就和Laila 一起去旅舘旁的Harvard School。說是學校,其實更像是私人辦的英語夏令營,來的學生4歲到10歲的都有。這對Laila 是個很大的挑戰,不懂吉爾吉斯語,不懂俄語,同時面對10位小朋友,要教會他們說寫基礎英語。Laila 前一天就和我說有一兩個孩子上課不專注,影響其他人學習,在德國這樣的小孩要趕出教室,但是在這不行,因為他這只有一個人,園方只把教學工作丟給她,其餘都不管,名為英語學校,園長一句英文都不會說,也沒有其他英文老師,只有幫忙煮飯打掃的人。
Laila 從one,two,three,寫到twelve開始教,說寫同時,我就在旁觀察。有兩位小朋友反應非常快,昨天學的都記起來了,搶者要到台前回答,但大部份的小朋友並未跟上,求好心切的Laila 很希望教會所有小朋友而不是一兩位,又想讓反應快的小朋友學更多單字甚至句子文法。於是我和Laila 提了建議,把她覺得最頭痛的小孩交給我。我撕了張紙把one-twelve寫一遍在紙上,留下空白處讓她再寫一遍,她照著做了,好開心她願意聽我的話。我試著讓其他跟不上的小孩也跟著做,孩子們還蠻開心的。中間下課時間,大家離開教室在院子活動,院子有棵櫻桃樹,小朋友們開心的在那摘水果,裝了滿滿一肚要和我分享,超感動的。有位程度很好的東方臉孔小女孩學會One two three後看到我的筆記本寫了許多中文字,用一副祟拜的眼光看著我,並要求我教她一二三,我撕了張紙寫了一到二十給她,她好開心。
中午時刻,我們和小朋友一起用餐,算是工作的酬勞吧。小朋友吃的餐比外面賣的清淡許多,牛肉湯配麫包回味還不錯,,第二天中午廚娘還端出她的寶貝櫻桃酒,小朋友開心,連我都好想再來一杯。
從和園長談話的內容,後來我們推測學校是有向學生的家長收費的,園長付了老師的薪水給旅館老闆,旅館老闆提供以工換宿,大家其實是各取所需啊!
來奧什挖礦的中國朋友
菜烏背包客我在這次旅行剛習慣住青旅,Monique 早就熟悉沙發衝浪。透過couch surfing app,找到了在Osh 的沙發宿主。 這位事業有成的男子,去年花了八萬美金買下他現在的房子,開了間軟體公司幫人開發網站程式,取了位嬌妻還曾是吉爾吉斯有名的主播兼主持,多才多藝的她現在開了間英語幼稚園。房子太大,於是將一層空間租給了幾位來此採礦的中國人,當作辦公室兼住的地方。
幾位中國朋友不會說當地語言,也不會說英語,所以沙發主遇到能說中英文的Monique 非常歡迎,住了一晩後,徵得主人同意讓我也過去住。在奧什的第四晩來到主人家,見面禮就是滿滿一桌地道的川菜,聊天喝酒,熟悉的語言,熟悉的口味,異鄉長途旅行後,吃起來特別美味。
當初Monique跟我說有幾位來這採礦的中國朋友,我還問她是不是來這設礦機開採虛擬貨幣,結果人家是玩真的礦,投了幾十萬美金取得一座鉛錫礦區的開採權。吉爾吉斯人有礦但沒技術、沒設備、沒資金,所以要靠外人進來合作。
吉爾吉斯的礦區主要分佈在奧什西北邊的Jala-Bad,2010年之前奧什的火車還能通到那兒,Google 了一下資料,中國人來此開採的以金礦的居多。他們在這裝了個小衛星,可以直收央視新聞,這兩天適逢上合會在青島舉行,他們白天大部份時間都在看新聞報導。上合會是上海合作組織的簡稱,除了發起國中國外,合作的對象就是中亞五國加上俄羅斯,而今年又加入了和中國友好的巴基斯坦、及關係不好的印度。(阿富汗?)上合會成了中國一帶一路戰略的最高層級會談平台,習大、普丁、中亞五國元首都是親自出席此會議。而來到吉爾吉斯的採礦人,也是這個政䇿的實踐著的一員,當然特別關注這件事。
只是我有些好奇為什麼這三天他們所有人都待在"家",這樣要如何採礦? 最後一天,才從其中一位口中得知,他們投資了大把錢來到這,到現在為止還沒真正到過礦區,仲介當初很積極的要他們趕快過來,付了錢、人也來了、車也買了、辦公室也租了,一切就慢了下來,礦區在烏玆別克吉爾吉斯交界,沒有當地人帶路萬一越界後果很可怕,第一次去礦區天候不佳,所以沒真正到達。他們一邊在等當地人帶路,好進行評估要派什麼樣的人員機具過來,另一方面也在等核可文件,他們甚至不知會不會是騙局。在我們離開之後,透過微信得知隔天他們終於進到礦區了。不管投資那種礦,心臟得夠強啊!
奧什孔子學院
這幾位中國朋友不會說吉爾吉斯語,所以雇了一位能說吉語及中國話的翻譯。這位翻譯畢業於奧什孔子學院中文系。中國政府打著孔子名號在全世界各地辦學,奧什孔子學院算是其中的典範學校。受中國朋友之邀,我們去了校區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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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主要教授兩門課程,中文及俄文,有正式的學位。中文老師多由大陸過來,教授當地學生中文。吉爾吉斯藉的老師開設俄文課程,老師也都能說中文,有中國學生來此學習。
校區離奧什北京飯店不遠,建築風格很中國風式,如果沒人介紹可能會誤認為是廟。進入主樓裏面有孔子銅像,二三樓教室外的休息區分別佈置成中式的茶館及吉國的氈房。
看了一下課表,學的東西都是很平常的生活對話,孔子的思想,儒家的精神,並非關觀注重點。
前往Sary Tash
來到奧什有了高手旅伴,心情鬆懈了下來,到了要離開的當天早上還搞不清楚去那兒搭車前往下個城市。只知在大巴札旁北京飯店附近有shared taxi 可以在那兒拼車。旅伴Monique 更厲害,準備去塔吉克深山,前晚才從lonely plan 找了旅行社電話詢價,但是覺得太貴,到現在還在找車子及旅伴。我們希望找到能一同前往中間點Sary Tash 的車子,之後再前往各自的目的地。來到搭車點和幾個計程車司機潘談後,得知去是Sary Tash 容易,甚至還有mini bus 可搭。但要去塔吉克臨時找伴就不易了。比較價格後,Monique 決定參加昨天詢的tour,而我就搭上順風車,只花了500 som 和他們一同穿越帕米爾。
上了車多了兩位朋友一同前往帕米爾,一位來自越南,喜歡攝影。另一位來自美國,原本在校學的是物理,畢業後跑去坦尚尼亞當了三年老師,當我和他說我也去過坦尚尼亞當過志工時,兩人便開始用Swahili 開始互相問候,不過我的程度也只到問候語啦。小帥哥司機今年21歲,是吉爾吉斯人,頭戴穆斯林方帽,英文說的流利,未來5天將帶其他三朋友前往塔吉克境內的帕米爾保護區。
唯美帕米爾公路
車行進入帕米爾公路,綠草密佈的山坡,讓人忘了這裏是地表離海最遠的中亞地區。成群的牛馬羊散佈在草原當中,偶見牧民們的氈房駐札在一旁,這是真實的遊牧民族生活,比起先前花錢參加的蒙古包體驗營,還是多了份真實的感動。
和臺灣山路不同,這裏路面平直,車子不知不覺爬上了海拔3000公尺以上的高原,對於這樣的高山景像,來自臺灣的我並不陌生,但同行的越南朋友就一路驚呼Oh My God,Oh My God.請帥哥司機停車讓我們下來拍照。這是搭上順風車的好處,搭上mini bus 不用4小時美景就欣賞完畢了。
來到一處蜿蜒的山路停了下來,我和一旁的美國朋友開玩笑說這像不像舊金山的花街,他用美式幽默回答說,"是啊,他抄我們的設計"。我和他聊起我的行程要去Kashgar,他說他知道,那兒是Wigar 居住的地方,我當時不知道Wiger 這個字,他向我解釋是在"新疆"居住的人,我當時被他的發音楞了一下,實在太標準,這時他才告訴我說,他是半個臺灣人,媽媽在大陸出生,外祖父是中華民國駐南美外交官,媽媽高中時在臺灣念書,之後去了美國。他從非洲回美國後又改念了醫科,專長外科手術,目前正準備進入實習。我說你媽一定很高興你走回正路,他說是啊!
車子繼續爬高,四週開始看見積雪的山頭,
hitchhike 初體驗--前往Irkstan
口岸的慢長等待
穿越邊境抵達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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